圈地自萌

CIF·犯罪调查档案 file2.最后的晚餐[05]

[05]

面对陈伟霆的‘表白’,李易峰一脸正直地疑惑道:“你为什么会需要我啊?”

“我……”陈伟霆被李易峰的反问噎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正义凛然的某人,内心一阵腹诽:这你都听不出来?!难道非要我直接地跟你说因为你好看我想跟你搂搂抱抱亲亲卧倒吗?!

“……陈sir?”见陈伟霆半天没有回答,李易峰不怕死地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需要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陈伟霆气急反笑,摇摇头说:“我真是低估你了……”某人的书呆程度已然突破了他的认知域。

“什么什么?陈Sir你在说什么呀?”李易峰越是一脸正经地跟他探讨学术问题,越是勾得陈伟霆心痒痒。

“是啊,我为什么会需要你呢?”陈伟霆笑着说,“李医生你帮我分析分析?”

“我怎么会知道?”李易峰嘟了嘴巴,“‘需要’是一种内在需求,是源生的、主观的、自发的,受限于主人的性格、经验,我又不了解陈Sir你,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需要呢?”

“这样啊……”陈伟霆往前凑了一点,“那李医生你就来了解了解我好了。”

“哎?”李易峰一愣。

陈伟霆紧接着报出一串:“中文名陈伟霆,英文名WilliamChan,奇谭市警察总署刑事科重案四组组长,警员编号PC1121,男,30岁,天蝎座,身高182公分体重140磅,两眼视力5.0,鞋码46,三围是35、29、36。”陈伟霆又向前凑了一点:“李医生,还需要了解点什么?”

“不、不是这些!”李易峰连忙摆手,“你说的这些事都是外在的,我是指更深入一点的,内在的东西。”

“哦?”陈伟霆故意扮傻,“什么叫‘更深入一点、内在的东西’?”

“我给你解释一下啊,”李易峰不疑有他地清了清嗓子,掰起手指挨个细数,“一个人的喜好和需要是受限于两部分的,一个就是他的性格,一个就是他的经验。在这里我们所指的性格是他天生的验知的那一部分。”

“验知的?”陈伟霆一边听着李易峰夸夸其谈,一边不动声色地扭了钥匙,关灯熄火。

“验知就是指只有经验以后,我们才了解到的这一性格。打个比方你没有办法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吃橘子,只有在你吃过橘子之后,你才能了解到你是否喜欢。”

陈伟霆一边点头附和,一边伸手去帮李易峰解开了他那边的安全带。

“这部分性格通常被认为是持续如一,终身不变的,会直接决定一个人的意欲,如果想要了解这一部分验知的性格,那势必要通过很多的事件才能了解。”李易峰看到陈伟霆走到自己这边,为自己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自然而然地下了车,嘴里仍继续解说,“而经验则是会间接影响到人的喜好和需要。”

“哦?怎么间接影响?”陈伟霆锁好车门,随手揽过李易峰往前走,后者光顾着解说,居然没有反抗。

“比方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吃橘子,” 李易峰一边被陈伟霆搂着往前走一边科普道,“然后有一次橘子吃多了,结果胃穿孔了,去了医院,那么橘子就跟痛苦挂钩了,很有可能你因为这个事件就不再爱吃橘子了。又或者你喜欢的人每次跟你见面都会给你一个橙子,那么橙子就跟恋爱的幸福感挂钩了,于是你就变得爱吃橙子了——这就是间接影响。”

陈伟霆已经可以想象得出这家伙平时在学校授课时一定非常受学生欢迎了,忍不住夸奖道:“生动而又形象!”。

李易峰嘿嘿一笑,显然很是受用,继而继续讲解:“所以说,要想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产生需要,就要先了解这个人的性格,再了解他的经历,然后加以分析才能得出结论。”

“这么复杂啊?”

“是呀!就好像我们平时里要做一个病人成因分析,一定是要有很多个阶段,各个方面去搜集病人的病史,才能准确判断的。”

“你拿我当病人啊?”陈伟霆学了之前李易峰的语气问他。

“啊?”李易峰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挣开了陈伟霆的怀抱,解释说:“没有没有……”

“别紧张,”陈伟霆笑了笑,“我觉得挺好啊,你就拿我当你的病人,好好分析一下‘我为什么会需要你’这个课题怎么样?”

“这个不太好吧……”李易峰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被陈伟霆抢先一步打断。

“你看我们第一次约谈放在什么时候比较好呢?是安排在医院诊室我去找你比较好呢?还是我们约在外面的一个咖啡馆比较好呢?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经过这么多次交谈,陈伟霆发现对付李易峰最好用的招数就是连续抛出问题,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这个家伙反应有点慢,通常只能接住最后一个。比如眼下,听到陈伟霆一连串的发问,李易峰第一反应就是回答最后一个。

“这个周末我跟师兄约好了要一起去看电影的。”

“哦?那就定下个周末吧,怎么样?”陈伟霆附上一个闪亮笑容。

李易峰看了陈伟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

陈伟霆露出颇为满意的笑容,指着面前一幢灯火通明的二层别墅,说:“那眼下我们先来看看这间屋子吧。”

原来不知不觉说话间,陈伟霆已经带着李易峰走到了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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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宇推开会见室的门,黎周淑惠已经换了一套淡蓝色的拘留服坐在那里。

马天宇坐下后,轻轻咳嗽了一声,想要缓解一下屋内沉默的尴尬,开口道,“周女士。”

周淑惠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微微一笑,点头回应道,“马律师。”继而又低下头,自嘲般地说了一句:“习惯了别人喊我黎太太,突然喊我周女士,还真有点不习惯。”

“呃……”马天宇舔了舔嘴唇,安慰道:“黎先生遇到这种不幸,我们也很抱歉……”话刚说完,才反应过来所谓的“不幸”正是面前的这位造成的,赶忙开口,慌不择言地往回拦,“那、那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周淑惠并未觉得冒犯而生气,反而好心地将面前的一杯水推到了马天宇的面前:“马律师,您喝口水。”

“谢谢谢谢。”马天宇赶忙端起来喝了一口。

“听闻马律师是第一次接刑事案?”

“实不相瞒,”马天宇老实坦白,“我今年6月刚刚转正,您的案子是我的第一个案子。”

“难怪……”

“难怪什么?”

周淑惠微微一笑,“马律师看上去很年轻。”

马天宇面上一红,继续低头喝水,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其实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要问周女士。”

“您请说。”

“为什么?”马天宇吞了吞口水,“为什么您会要我来给您做辩护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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